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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身清洗-濤濤開始漸漸地在前胸後背上文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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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市人民法院一位法官介紹,此時濤濤身上諸如龍、麒麟、鬼面等各種圖案文身已經占據上半身一半左右的面積。

挨打過的濤濤更頻繁地出入文身店,在手臂和前胸後背上文出各種圖案。“他們越是打我我就越想文身。”濤濤對法官這樣陳述。

也有少部分網友表示,文身是個人喜好,是不是對身體的傷害?是否應該一律排斥?14歲的未成年人對自己的身體是否有控制權呢?

學校給出的建議休學理由是“學生對校容校貌有較大影響”,建議對全身文身進行清洗,如果無法全身清洗,應對裸露在衣服外面的文身進行清洗。

網友熱議孩子和家長都該反思在錢江晚報官微和浙江24小時報道此事之後,不少網友發表了各自看法。

徐某的手機里至今還存放著濤濤在杭州某醫院清洗時的視頻:手術臺上的濤濤痛苦嚎叫著,聽著讓人心疼不已。

濤濤開始漸漸地在前胸後背上文身了,但徐某夫婦並沒察覺。“孩子都是一個人住一個人洗澡,隱藏得很好。”

而且,洗文身並非一次就可以完成。每3個月洗一次,至少需要兩三次,大面積和顏色多樣的,可能十幾次都有可能。費用也是參差不齊,少的幾百塊,大面積的十幾萬的都有。“大部分人就算洗了,還是會留下淡淡的印子,完全看不出是不太可能的,甚至還有留疤的。”相文忠說。(盛偉)

2017年9月11日,徐某夫婦將文身店店主之一的吳某告上法庭,理由是吳某侵害了濤濤的健康權,要求退還文身費以及醫療恢復費和精神損害費。2018年3月15日,江山市人民法院作出一審判決,吳某返還1000元文身費用,並賠償醫療費等費用共5000元,同時賠償精神損害撫慰金1.5萬元。

2016年年底,徐某在濤濤的背上發現了大片文身,憤怒的徐某狠狠揍了兒子一頓。

叛逆少年因文身挨打挨打後變本加厲文身濤濤2003年10月生於江山,是家中的獨子。父母都是生意人,家境不錯,因為忙於生意,父母和濤濤相處時間並不多。

清洗文身只能在省三甲醫院里進行激光清洗,清洗只能在皮膚上塗麻藥,疼痛度為劇烈疼痛。

對於此事,你怎麼看,歡迎留言與我們交流。

徐根才認為,對於未成年人而言,目前網吧和香煙有禁止性規定,但文身比這些危害性更大,因為沒有法律約束。為此,作為江山市政協委員的徐根才多次提出建議,呼籲將文身等納入未成年人保護法並儘早立法。

看過各種各樣的文身,相文忠有些哭笑不得。“文什麼的都有,文哪裡的也都有。”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孩子,談戀愛的時候把當時女朋友的名字文在了肚子上,結果兩人分手了,要展開下一段戀愛的時候,才發現還有這麼一個記號,就到醫院來洗文身了。像這種情況,還真的不少。很多人忍受得了文身的疼,卻忍不了洗文身的痛。

網友GLL贊成了法院的判罰。他表示,文身店不該給未成年人文身,畢竟他們的三觀尚未成熟。小孩不懂成年人還不懂嗎?文身店應該負責。如GLL一般意見的網友,不在少數。

徐法官撰寫建議是有感而發:從2016年開始,當時不滿13周歲的江山少年濤濤(化名)開始不斷在四肢以及上半身文身,到2017年9月,濤濤的上半身紋身面積達50%,學校勸其休學一年。

徐某為孩子的未來充滿擔憂:大面積文身的濤濤將無法面對參軍、考公等諸多選拔,在以後的生活中將會遇到不可預測的諸多煩惱。

因為文身尚未列入未成年人保護法,徐根才稱,判決此案主線是從未成年人保護的立法本意出發,綜合情、理、法等因素作出的判決。

處於青春叛逆期的濤濤並不理會父親的責罵和母親的嘮叨,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文身。

江山市人民法院主審法官徐根才對判罰做出了這樣的法理解釋:對於未滿13周歲的濤濤來說,吳某明知徐某制止仍對濤濤實施文身行為,屬無效民事法律行為。文身行為不僅侵害了濤濤的身體權,也給濤濤的學業、擇業、社交等造成了較大的影響,吳某因過錯侵害濤濤民事權益,應當承擔相應的侵權責任。

通過和學校的溝通,徐某得知了文身帶來的害處並認可了學校的建議,濤濤開始休學。

這些天,浙江江山市政協委員、從業二十多年的法官徐根才在撰寫完善一篇名為《關於完善我國未成年人保護法立法的建議》,徐根才建議將未成年人的美容、文身和抽煙、酗酒、上網吧一樣列入未成年人保護法。

未成年人文身,不算少。昨天杭州市第三人民醫院激光美容科主任相文忠說,每天都能接到來洗文身的人。“見過太多家長領著孩子來的,情願和不情願的都有。”

文身清洗要花去超百萬元還伴隨錐心疼痛徐根才法官對文身清洗費用進行過調研:洗文身一處一般需要5-10次,按照兩個月清洗一次的頻率,最少也要10個月的時間,每平方釐米每次清洗費用在200元左右。濤濤全身的文身費用只花了數千元,可徹底清洗掉濤濤身上的文身費用可能超過百萬。

新聞+杭州市第三人民醫院激光美容科主任相文忠

2016年8月,濤濤第一次在胸前文了一個“鬼面”,濤濤覺得很疼,但很滿足,因為朋友們都誇他很酷。

文身是在表皮和真皮之間,需要激光治療。不同的顏色要用到不同波長的激光,黑色是最好處理的,而黃色、藍色、紅色等處理起來難度增加。“即使表皮麻醉,還是很疼的,差不多每個洗文身的人都哇哇大叫。”相文忠搖搖頭。

不過,記者也註意到了另一種聲音:孩子的家長應該反思。比如,網友汪子就說,不能一昧責怪店家,這個事件當中,家長忙於生意,是否忽略了與孩子的溝通?最終導致孩子如此。在汪子的留言後,點贊數節節攀升。

濤濤坦言,“真的要痛昏過去了,就跟火在燒著你一樣。”

年少時的衝動給他帶來的不僅是刻骨銘心的疼痛,還有漫長的清洗恢復——時至今日,他依然要不定期到醫院清洗文身。“除了身體的劇烈疼痛,濤濤父母還將為此付出超過百萬的清洗費。”徐根才說。

被勸休學家屬一怒將文身店告上法庭2017年9月1日,未滿14歲的濤濤因文身被學校通知暫時休學。

從那時候開始,濤濤覺得“古惑仔身上的文身很酷很帥”,他決定嘗試文身。

2017年6月,徐某再一次在兒子的前胸後背看到了文身,他狠狠扇了濤濤數記耳光。

在父親徐某眼裡,濤濤小時候是個很乖的孩子。2015年下半年,濤濤上了初中,結交了一批有文身的朋友。他們一起在看古惑仔系列的電影,一起結伴出去打游戲。

2017年的一天,徐某發現濤濤的手指上有一塊文身,徐某暴怒,拽過濤濤的手使勁摳,濤濤手指鮮血直流,但文身還是沒有被摳掉。

圖騰、動物、名字……如今的孩子啥都文